【HQ/黑月】[无授权自翻]君を思えば[前编]

打分请走→ P站ID:5045531 きょんじさん

(不清楚LFT会吞什么程度,所以先放全篇_(:зゝ∠)_)

(字数太多所以分成三篇发_(:зゝ∠)_)

 

作者语:

一度分手的月岛君和黑尾さん,十年后再会,顺其自然地H了的故事。

含有SLOWSEX的内容,不擅长的读者请注意。

年龄操作有。

两人都是社会人士,黑尾30岁,月岛28岁。

 

久违的黑月酱。

过了十年想说的只有一件事的黑尾さん,和十年的踌躇一言难尽的月岛君,想写这样的他们在一起絮絮叨叨的样子,不知道能不能很好地表现出来呢……

 

 

Attention!!

 

本文是『ハイキュー‼』中黑尾×月岛的R18 BL作品。

 

*难以接受对于男性同性性行为描写的读者

*难以接受SLOWSEX描写的读者

*未满18岁的读者

*喜欢健全的『ハイキュー‼』作品的读者

请不要阅读。

 

年龄操作有。

两人都是社会人士,黑尾30岁,月岛28岁。

 

对于以上事项,OK!的读者请继续阅读。

 

 

 

 

很吃惊。最开始真的惊讶得目瞪口呆。

我们之间的相遇始于偶然,也总是发生在偶然之间。

 

 

「……月岛?」

「——、诶……?」

 

 

因为,正在等信号灯转绿,突然肩膀被轻拍,回过头去站在身后的人是……这种事。

又不是什么电影或者电视剧,当然会令人觉得不可思议吧?

之后顺其自然地被邀约。

明明一半期待他的邀请出自真心,又一半怀疑这只是一次单纯的晚餐。

不过就这样轻率地答应了的我也真是。

 

 

但果然,再次见到那张面孔,以前的回忆不可能不卷土重来。

 

我怀抱着缄默于心的期待,向着约定的地方走去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「哟,辛苦啦。」

他举起单手,轻笑着打着招呼。身上藏青色的西服套装和红色的领带令人回想起他的高中时代。他果然还是有所改变的。可是,尽管周身的气质和着装有了些许变化,只看他与过去毫无二致的举止,仿佛自己也回溯到了曾经。

 

几乎令月岛产生了错觉一般,黑尾并没有什么改变。

 

「辛苦了。」

 

月岛在已经于柜台旁落座的黑尾身边坐下。因为两人工作结束得都很晚,虽然打着吃饭的名号,选择的店却是有点小时髦的酒吧。【在这里碰头。】黑尾的邮件写着。月岛搜索了里面附着的URL,出现的是一家识者自知的隐蔽名店。过去,黑尾就一直很擅长搜寻这样的地方。

 

「喝什么?啊,姑且点了些普普通通的菜,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就和酒一起点单吧。」

 

黑尾一边递过菜谱,一边指出已经点过的食物,并一一给月岛讲解名头花哨的鸡尾酒。普普通通的菜。月岛因着这句话而回忆起黑尾的喜好,然而那些菜色却一个都没出现在点菜单上。他的言下之意月岛十分明了。

 

黑尾选择的鸡尾酒多为甜酒。不过,在月岛喝第二、三杯时,他随手递过的酒却都是合乎饭食的品种。真是无微不至。这个人,真的。

 

「……没有变呢,你。」

「嗯?」

 

黑尾抬起头问。还能在这个距离聊天,这是月岛想都没有想过的事。因为,和这个人已经……

 

 

「还以为,会更窘迫一些呢。和十年不见的前任恋人见面。」

 

 

很久之前,就已经分手了。

 

 

 

 

黑尾和月岛曾交往过。这段时间开始于黑尾高中毕业,结束于月岛进入大学没多久,约有两年多。

 

那个时候的两人,既是在部活合宿时相遇的前后辈,又是在球队中打同一个位置的师徒,也是不错的闲聊对象,然后。

 

也曾是相互寄托情思的恋人。

 

但是,这段关系结束于月岛大学一年级暑假的前夕。终结这段感情的是月岛,某一天他拿走了所有放在黑尾房间的行李,离开了。

 

只留下一封宣告分手的信。

 

在交往的时候,月岛非常不甘心于黑尾的大学没有自己想学习的专业。然而,分手后月岛却庆幸于这样一来,两人不会在大学里相遇。无论如何,上了大二后,就读的校区是要改变的。正巧他准备住到新居去,于是离开了当时暂租的房间。在搬家之前,黑尾留在旧居的东西就已全部用宅急便送走,不再需要的东西也都封存在纸箱里。

 

然后,他无言地看着突然空荡荡的架子的一角。

还是第一次知道,只是少了一个人的东西而已,这个屋子就会变得如此冷清。

 

在那之后,月岛过着与其相应的大学生活,从事了与其相应的职业,大学毕业后,以社会人士的身份工作着。

他在体会着许许多多的邂逅、经验、挫折和成功之时。

 

也意识到,十年的时光是自己难以想象的转瞬即逝。

 

 

「……真快啊。」

 

冰块在黑尾的杯中摇晃着相撞,喀啷一声轻响。那是一只足以把杯子包裹起来的大手。在这只手的教导下,月岛学会了各种各样的东西。例如,如何封锁王牌的一击;排球是如何有趣;以及,和喜欢的人牵手入眠是如何幸福。

 

「是啊。」

 

原本就不擅长交流的月岛,比起继续话题更优先于进食。每一道菜都很美味。虽然,这与酒吧水准之高也离不开关系。

 

在眼前并排放着的料理,没有一道使用了月岛讨厌的食材。虽然也有他从未尝过的食物,但是每盘菜的味道都是令他所中意的。也就是说,这果然是黑尾的安排,是他为了让月岛能够愉快地吃饭而选择的所谓中庸的菜品。

但是,黑尾不会特别言明。因为这样的细心对于他这样不假思索的人来说,算不上什么刻意的程度。正是因为这点,月岛不知不觉中被惯坏了。

 

「这家店的饭菜,点什么都很好吃,所以我很喜欢。」

「离大街很远啊……是在哪里知道的这家店?」

「遗憾,这是企业机密。」

「……什么啊那是。这种程度的话请告诉我啊。」

「哈哈。好店的话,心中有想带过来的家伙在,就能发现哦。」

 

黑尾一边笑着一边说出来的这句话。

令月岛的心仿佛被针刺过一样隐隐作痛。

 

有想带过来的家伙。一起喝着酒享受食物的人。现在的黑尾有这样的对象。或者,是有着想一起做这些事的对象。这家店也确实并不适合和同事在下班后小酌一杯。

 

所以,这样的对象恐怕就是。

 

「……、什么样的,人啊?那个人。」

「诶?谁?」

「就是成为、找到这家店的契机、的人。」

 

月岛也惊讶于有点生气了的自己。就算那个人对黑尾来说意义非凡,但是对于月岛不过素昧平生。根本没必要在意。然而,他却在意着那个所谓的对象,在意得不得了。黑尾已经和那个人一起来过这家店了吗?有像这样两人并排坐着,度过短暂的夜晚时光吗?

然后,走出这家店,之后也。

 

「……可以,再来一些酒吗?」

「好啊。喝什么?」

「甜的,度数高的。」

「诶,我说你,这里度数高的酒,可真的是酒劲很强的哦?」

「可以,现在就是想喝这种酒的心情。」

 

于是月岛原样点了黑尾推荐的酒。在甘甜之后萦绕着酒精独特的苦涩。虽然量不多却相当醉人。眼睛更加发热,月岛盯着黑尾。

 

「喂喂眼睛不是都发直了吗。别勉强啊。」

 

他也是这么说那个人的吗?好在意。和以前不同,已成为一个出色的成年男性的黑尾所邀请的对象。

问问吧,借此机会,趁着酒劲。

 

「那,是什么样的人呢?」

「啊,还要继续这个话题吗?」

「是什么样的人呢?」

「月岛,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这句话啊……」

「先别管我,在黑尾さん旁边坐着的,是哪里的什么人啊?」

「……月岛,你醉了吧。」

「我没有醉。」

 

平时没有饮烈酒习惯的月岛,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开始眨巴着眼了。眼睑好重。月岛一遍遍徒劳地眨眼。然而他还是不断一饮而尽。

 

「……再喝以杯科以吗?」

「可、可以是可以……」

「又甜、又烈的……」

「好好……」

 

月岛一面喝着酒一面开始自行心烦意乱。怒火的矛头首先指向不知是已经和黑尾来过,还是今后预定要来的人。对着这个所谓的对象尽情大发一通牢骚后,生气的对象转成了黑尾。

 

说起来把我叫来,老奸巨猾地说我现在有一个好对象哦什么的话,这算什么呀?

那是什么?在得意什么啊?我又没有在羡慕。

不懂什么意思。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的话,根本没必要来邀请我吧。

是说随便想象的我是笨蛋的意思?

话说,你干吗那么急躁啊?

没有别有用心的事,为什么那么焦躁不安?

啊啊真讨厌,什么都讨厌。

喝点酒忘了吧。

 

「……嗯……,请告树我啊……和黑尾さん、来这里、的人……」

「诶,不,应该说还没来过还是……」

「那就、今后要来的人……」

「不,还是说已经算是来过了呢……」

「到底是辣边啊?」

「是哪边呢……?」

 

用问题回答问题。黑尾含混不清的伪装只是增添了月岛的烦闷罢了。他轻轻啧了下舌,又点了一杯同样的酒。老板悄悄地一同送上一杯水,月岛一口都没有喝。

 

「等下,果然还是喝太多了……」

「才不回去……直到黑尾……さん……告树、我……为止……」

 

身体就像是被卷入了桌台的漩涡之中,月岛的视野是倾斜着的,明明并没有喝太多,却没料到已经醉成这样。

昏昏沉沉的头似乎被谁轻柔地抚摸着。

 

那只手仿佛是自己专用的,又温暖又舒适。

 

「怎么说呢……和我一起来这里的,你是第一个啊……」

 

听了黑尾的话,胸中的满足感一点一滴地扩散着。

 

「那我就是、第一个人、呢……」

 

明明正在耿耿于怀,心情却不由自主地愉快起来。在矛盾中,月岛渐渐沉入睡眠。

 

 

 

当月岛再度睁开双眼时,已经不在刚才所处的地方了。

他正待在一个陌生的房间,猛然坐起,手却陷入触感轻柔的床单中。柔软的床铺,房间也很宽敞。但是这张床也好,所处的这个空间也好,月岛完全不记得见过。这里是?究竟是哪里?

 

困扰的是,月岛虽然隐约记得自己在酒吧睡着了,却没有在那之后的记忆。所以对于这里是哪,离那家酒吧是远是近都完全没有头绪。

自己可是快30岁的人了,何等失态。月岛正在发呆的时候,房间里唯一的门打开了。

 

「啊,醒了吗?」

 

走进来的是到刚才为止还在一起畅饮的人。月岛听到了他的声音,刚刚开始安下了心。

 

「黑尾さ……!?」

 

但是月岛在看清他的一瞬间,头脑里安心一类的词汇都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
 

「——、为、为为什么这幅打扮……?」

 

黑尾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。头发有些湿,大概是之前还在冲澡。他关上门,走近月岛所在的床。

 

「为什么不穿衣服?」

「啊,大家都是男人,没关系吧。」

「黑尾さん觉得可以但是对我来说不可以……!」

「因为平时就不穿啊。啊,再进去一些,我也要睡。」

「哈!?要一起睡吗!?」

「因为我就只有一张床嘛。好啦,快点,你也进去。」

 

与困惑中的月岛相反,黑尾若无其事地钻进被子里。他轻轻拍了两下身旁的床铺,催促月岛快些躺下。而月岛完全不能理解现状。

 

「这、这里是黑尾さん的房间?」

「对。因为你睡着了,所以我把你搬回来。」

 

是这样啊,那么自己在酒吧睡着之后,是被黑尾带回到他的住处了。肯定相当费时费力。月岛在自我反省中理解了事情的原委。但是,他却完全不能理解现状。

 

「你在做啥啊,喏,很冷的,快点。」

「诶?等、等下!!」

 

手腕被用力一拉,月岛被强制倒在床上。就这样身体上盖了毯子,被黑尾搂进怀里,两人紧紧贴在一起。

 

「————!!?」

 

这算什么啊?居然和过去的恋人躺在一张床上。而且,好近。心跳愈来愈快。月岛正震惊着,刚戴上的眼镜又被取下。然而本应模糊的视野中黑尾的脸却依旧一清二楚。两人的距离就是如此之近。

 

「怎么了?」

「诶、啊,不、不,那个……!」

 

脸好热。温柔地环绕着的手臂,似乎要包覆住脸颊的大手,和成年人的从容笑意。这算什么?他是故意的吗?还是并没有特殊意味呢?与之前不同,现在的月岛并没有穿着西装,领带和外套都被脱下,衬衫一直开到第二个纽扣。裤子的确还好好穿着,皮带却被解下了。

 

这算什么啊?这个情况,简直就像是在暗示【请用】一样。

 

抬手的动作也好,下意识对他人的关怀照顾也好,黑尾并没有变。换言之,恐怕别的方面也没什么大的改变。他并不是面对美味而按捺得住不下手的人。

事已至此,月岛才慌张地想从床上逃走。

 

「……我、我要回去了……!」

「末班电车可已经没了喔?」

「出、出租车!」

「就一晚时间,和黑尾さん调调情再走呗,月。」

「只只只只、只是调情的程度的话倒是没关系……!!」

 

月岛后背流下冷汗。他尝试挣扎着,明明并没有那么大的体格差,却完全挣脱不开黑尾的怀抱。月岛痛恨着自己的力量之弱。只是这样手脚胡乱扑腾,连抵抗都算不上。

 

「哈哈,还是一样又瘦又没什么肌肉啊。」

「呃、啥!!要、要是这么说黑尾さん的肌肉不也松弛了吗?记得现役的时候腹肌要更发达呢!」

「你啊,你以为我不打排球有多少年了?」

「谁知道,多少年呢?反正都到了连我都要袭击的程度,黑尾さん过着干巴巴的性生活,今天我是知道了……!!」

 

总算挡住了黑尾靠近过来的脸,月岛展现着强硬的态度。索性把对方的怒火挑起,这样一来他有可能就没办法轻举妄动了。他想起,以前争吵的时候就有这样的经历。

 

「你刚才说,干、巴、巴……?」

 

但是他忘记了。那毕竟是吵架中发生的事,被带到床上却还抵抗着的月岛,他的话反而起了反效果。

 

「是——因为谁我才一直过着干巴巴的生活?你知道吗月?」

「才、才不知道!黑尾さん的性生活什么的!」

「不知道……!?」

 

黑尾头上青筋浮起。但是其中原委月岛又怎么会知道。所以他现在发怒的理由,月岛也全不明白。

 

「真是的。这么容易就醉倒,又在床上两人独处,明明就大意得要死现在居然还一脸若无其事……!我啊!我是多么……!」

 

黑尾气得发抖,脸上现出愤怒的神色。月岛惊慌失措,他侧躺着的身体被推倒在床上,黑尾整个人压了上去。

 

「好啊……!我到底是不是干巴巴的,就让月岛的身体来判断吧!」

「哈啊!?才不要!为什么必须以我为标准啊?」

「酩酊大醉让人打包带走,都是你的错。」

「……呃……那、那是……」

 

月岛无言以对。醉得呼呼大睡完全是自己的错误。然而那时的自己完全没有料想到这一点。事情居然发展成现在这样。但作为男人,这个时候决不能退缩。月岛也反唇相讥。

 

「……好、好啊……?只不过是个干巴巴的大叔而已,又算不上什么问题。」

「真敢说啊……!绝对会让你后悔的……!」

 

看着气得脸似乎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的黑尾,月岛真的很想立刻从这里消失。

 

【不,我已经相当后悔了。】月岛还残留着的固执令他没有这么说。

 

 

TBC.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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